于微第二天还是按照约定的时间,如常扣了扣沈柏舟的房门。

    开玩笑,她是那么容易被一点小事给打倒的吗?

    况且,这个世界又不是真实存在的,或许沈柏舟只是一段代码编写而成的人物罢了。

    于微揉了揉鼻子,想着要是为了一段别人写的代码的冷落而伤心,那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。

    门在这时被嘎吱一声从里面打开,沈柏舟邀她进来:“姜小姐还真是勤学好问。”

    于微低头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平平无奇的过了一个时辰,于微有好几次想开口问问自己那可怜的冰糖雪梨羹是怎么一回事,又统统憋回去了。

    算了,他要是想说自己早解释了,上次在自己面前还装模作样夸奖了一番,果然是看起来温和有礼,切开心是全是黑色的大反派。

    于微想着想着,还是为自己的悲惨遭遇有点忿忿不平,越看沈柏舟越来气。

    正好自己听的也煎熬,于是用手扶了扶额,乱七八糟了揉了揉自己额前的碎发,装作一副头痛的样子,无力道:“哎呀我忽然头有点疼我可能得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沈柏舟站了起来,替她打开了门:“我送姜小姐回去。”

    于微没有表态,内心还在天人交战自己该不该答应时,沈柏舟忽然好像看见了什么,走了过来,将她拂乱的发丝掖到了耳朵后面。

    于微感觉到一阵冰凉的触感擦过了自己的耳尖,顿时惊的汗毛竖立。

    冷冽的声音在耳后炸开。

    “原来,风云扬能送得,我就送不得。”

    于微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牵住了他一小块衣袖,哈哈了两声:“沈公子,事不宜迟,咱们快走吧。”

    于微随着沈柏舟出门的时候,视线还是不由自主的飘到了自已昨天去过的角落。

    今天那里已经干干净净的了,看来是被下人细心收拾过,半点脏污的痕迹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于微心里有些感慨,又迅速把视线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说起来自己和沈柏舟这样单独相处散步还是头一回,之前虽说都是她主动,但总会找个理由挂在明面上,好歹谈话时有个依托。

    而如今自己和他就这样十分寻常的走在路上,于微反而不适应了。聊天尴尬不可怕,没话说才可怕。

    沈柏舟那厮也不是个话多的,于微搜索枯肠,从今天早上自己吃了什么,到自己衣服上的花色有什么深意,一五一十的,像炒豆子一样和和沈柏舟统统倒了出来。

    好在沈柏舟一副听的饶有兴味的样子,时不时还回她两句,于微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点。

    把自己从头到尾都说遍了,沈柏舟还是一副闷骚的洗耳恭听的样子,于微正没辙,忽然感觉到了脖颈处冰凉的硬物感。

    于微把它从衣领里取了出来,是一个水滴样子的白玉吊坠,闪烁着温润的光泽。于微想起来了,这是剧情中她拿着回来认亲的信物。

    沈柏舟也看到了,目光追随着那小小的水滴样的白玉,夸赞道:“很配姜小姐。”

    正好来到了自己房前,于微终于能结束这煎熬,与他告了别,回去了。

    .

    沈柏舟昨日在堂中说要休息之后,并没能直接回房。

    文会的举办人听闻他来了丝毫不敢怠慢,特地派人请他前去小叙,他也无法拂了别人的好意,结果硬是被那人拉着寒暄了一个时辰,才放他走。

    回房路上恰好撞见了楚耀,正在路边的亭子内和别人下着棋。楚耀看到他,便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,嘴角挂着的银耳屑跟着抖动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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